我想我們總是在未知的路上,寂寞而美好的成長著,前方即便是撒哈拉,也還是要孤勇前行,生活總要繼續,哪怕最後在道路上,只剩下我們自己。
也許我們依然覺得成人世界的理性客觀在遙遠彼岸,生離死別的堅強也只是電視劇中的情節,但時間已經把我們帶到了這個生活的戰場,我們只有擺出我們從來沒有練習過的堅強笑容。
那天正在路上看一個小孩,滿臉幸福的拿著一個氫氣球,一不留神,氣球就飛上天了,于是開始哇哇的哭,最後幹脆直接坐在地上,嚷著要媽媽在給她買一個,我居然開始羨慕這個小孩;不開心就可以盡情的大哭,而現實中的我們,因著種種原因只能在無人的角落黯然神傷,所有的悲傷都不可曝光在太陽底下,壓抑的久了,也就習以?常,消失了痛覺,某天的冷漠而行,已然是欲哭無淚的病態。走到拐角的時候迎頭一個十七八的小夥子,寫了滿地的粉筆,訴說自己的苦命以求好路人的相助,如若換做兩年前,我一定會拿出一塊錢,放在他的;金飯碗裏,但是,社會經濟建設,乞丐們也不落俗套,隊伍的不斷壯大而且花招百出,我早已司空見慣了他們;可憐的種種詮釋,曾經柔軟的心再也沒有一絲波瀾。
如果是個殘疾或者上了年紀沒有勞動能力的爺爺奶奶,尚可理解並上前慷慨解囊,可是一個四肢健全的小夥子,也玩這個可憐把戲,會不會過分了點,沒有智力總有勞動力吧,生活是活給自己的,再苦再難,也要咬緊牙關,要明白,世界上永遠沒有人可以幫助我們,唯有自救。
穿過看熱鬧的人群,就在這時,朋友的電話來了;高中的朋友,雖然許久未見,但談吐之間沒有一絲距離,閑聊著,就理所當然的說到我們的高三。